袁红文立刻喝住孟余。
看到儿子这样,袁爸爸知道,肯定还有什么事,可能是更严重的事,不然,他这儿子不会这样疾言厉色地呵斥孟余。
袁爸爸:“你给我坐下,孟余,你接着说。”
袁红文虽然不敢跟他爸爸顶嘴,可还是恶狠狠地看着孟余。
他今天看着很好说话,那是因为,那房子啊钱啊的,甚至工作,对袁红文来说,都是九牛一毛的小事,不值得他计较。
但袁红文也是个真正的狠人。
他骨子里有暴虐的基因。
不然,第一个媳妇也不会放着袁红文的家世那样痛快地离婚。
而第二个,也是他失手打死的。
到了自己这里,改成‘温柔’策略了。
当然,这也是因为头两个妻子那里,袁红文没有碰到孟小娜。
孟余接着说:“孟小娜又找到了袁红文,俩人一拍即合。
于是,他们俩人开始了虐待我、好让我受不住自杀的行动。
袁红文就肉体上虐待,孟小娜就精神上暗示。
总说谁谁谁被家暴,然后跳河了跳楼了,或者被车撞了的。
而袁红文,从动手到动拳头,在通过和孟小娜的探讨研究,就改成了天天用针、、、
现在我的、、、
就在昨天,他们俩又一次见面,结果就是袁红文回来后,直接那电插头电。
我也是差点死了,这才决心和他离婚。”
说罢,孟余低头擦了把脸,但没哭出一点声音。
在不疼你的人面前,哭出声只会让人厌烦。
袁红文看着阻止不了孟余的述说,他也不在乎了。
坐在旁边扭头不说话。
袁妈妈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震惊到了,她有点吃惊地看着袁红文。
袁爸爸是真的气着了。
他拿起了写字台上的一个是飞马的装饰品,砸向了袁红文的脑袋。
当然了,袁红文躲过去了。
袁妈妈理智也回笼了。
她急忙好一顿劝,把袁爸爸给劝住了。
孟余又说:“今天早晨,我和他谈了,我不会自杀的,我才十八岁。
如果他再折磨我,我就到您的面前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