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什么事。”
孟妈尴尬地看了孟爸一眼,对着孟余说:“小余,你看你哥哥,他这对象都订婚半年了。
现在就要结婚了,可是没有房子。
现在,那个的对象怀孕了。
如果再不结婚,那人家就要告你哥耍流氓。
你那房子现在也空着,不如就借给你哥哥住,等他分房子了,就给你腾出来。”
“肯定不行。这事你们就别想了。
我还就告诉你们,有人看上我那房子了。
如果需要,我随时可以把房子卖掉。
这么跟你们说吧,我和你们,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当个远亲走动着,别提办事。
毕竟从我替嫁那一天,咱们就分割明白了。
但凡当初我挨打,你们给我出头,无论事情是否能办成,那现在,就是让我把房子给你们都不是不行。
可是你们呢?
你们不知道,那个大院里有一个家庭,也是高干。
他们家就欺负外来的一个工人家庭的儿媳妇。
那个儿媳妇是个大学生呢。
结果有一天那男人打了媳妇一巴掌。
只挨了一个巴掌,人家娘家一群人就都找来了。
说什么干部欺负工人子女了等等。
吓得那家人从那以后几乎就把那儿媳妇拿板给供起来了。
可是,大哥,”
孟余转头看着自己这个大哥:“大哥,我可是从十岁开始做家务啊。
从你上班开始,就给你洗那工作服。
你知道吗,大冬天的,咱妈不舍得肥皂,也不知道从哪找来的草木灰,给你洗那又厚又重的工作服。
十多岁,这么大的楼里,这么多户人家,就我一个那样洗衣服。
一直给你洗了六七年。
你看看咱们钢厂家属,哪个姑娘手上有老茧,哪个姑娘手上有冻疮的?
大哥,你就像使唤丫鬟一样使唤我。
可你上班以后,可有给我买过一分钱的头绳糖果?
可有给过我一毛钱的零花钱?
其他我也不说了。
你呢有能力就娶,没能力就打光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