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六个人看着老人这样的举动,相互看了一眼,上去用手探了鼻息后,见到老人胸前的一大片血迹,摇了摇头。
“死了!”另外几个人说:“头,烧了吗?”
那几个人说:“算了,把这屋子里翻乱些,看着就是被洗劫后杀人了。”
于是,几个人直接就把屋子里的东西都踢得东倒西歪的,炕上的两口大木箱子也都把里面的东西翻出来。
一个人拿着一个大荷包:“这还有一袋银子。”
“正好拿走,这就好了,这就是来抢劫银子的。行了,走吧。”
六个人边走半边踹的屋子里的一些家伙事,然后陆续离开了小院。
隐在空间的敏秀没动。
那个老人没有动静,难不成晕过去了?
有着地图勾着,敏秀还是出去了,四周看了看没有人,她掩好院门回了,然后出了空间走到房门口。
这时候,她的装扮就是一个满目风霜、双手干瘦的中老年妇女。
敲了两下门,又问了几句后没听到回应就进了屋。
然后夸张地叫着。
老人睁开了眼睛,对着敏秀说道:“你不要叫了,你是谁?”
敏秀:“我、我刚看见几个男人从你这里出去,看样子不是好人。
所以,我就仗着胆子进来了。”
老人:“进来就进来吧,也是你的缘分。
我还以为我、、、,但我不行了。
你过来,我送给你一样东西。”
敏秀走了过去,老人指着被甩到炕上的那个棉被说:“那里有一张羊皮图纸,上面是在云南易门那里的一张藏宝图。”
云南、吴?
敏秀:“你是吴家人?”
老人好像没有多少精气神了,:“我是吴应熊的侍卫,他走了,我守护他的儿子、孙女一辈子,可惜啊,都不成气候。
也幸好没有把真的给他们。”
敏秀拿到了那张羊皮纸:“那你给我吗?”
“给你,你是有缘人,你看着办吧。
总不好让他毁之一炬。”
老人喘了一会又说:“这东西也许会招祸,你谨慎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