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都是一整个学校一起做,所以,虽然不在一个年级,可曲梅总是故意把她拢在一堆的苞米给踢得哪哪都是。
她只好哈腰又一一捡起来。
但等她想报复回去,曲梅那边的苞米都交上去了。
就是类似的事,不算大,但特别恶心人。
可是这些恶心人的事都不算什么,主要是两件事,让曲何觉得这个王萍或者她后妈特别阴毒。
第一件事,他们冬天都穿着那种厚毡底鞋。
就是鞋底是橡胶底,中间有一指厚的棉毡子,灰白色。
但很多家都找白油漆,把那一指厚的棉毡子外面刷上白漆。
这样一来,防水、保暖还干净。
那鞋边用湿抹布一擦,穿一冬天都是白色的,看着就干净。
可是,曲何也是这样的鞋子。
可大冬天的,有好多次都感觉鞋底子潮乎乎的。
这孩子那时候小,只以为天冷鞋底就是这样的。
可她过来,过往的记忆都知道,一回忆起来,那潮乎乎的,分明就是有人往她的鞋里倒水了。
但只有一点点水,只能感觉出潮。
大冬天的一个女孩子,踩着那样潮湿的鞋,日久天长,不说日久天长,就是一个冬天有那么几次,身体也会作病的。
第二件事,曲何在去年也就是十三岁时就有了生理期。
有时候不注意,就把褥子弄脏过几次。
结果,在曲何洗褥单的时候,她按照人家教的用凉水洗。
那孩子感到羞耻吧,势必要洗净。
结果,无论如何都洗不净。
而且,后来这孩子也发现了,那根本就不像血渍,而是红色钢笔水。
不用猜,这样的龌龊手段,肯定是王萍干的。
曲梅想不到这样的招数。
这不算什么。
有一次,她用卫生纸。
曲何的鼻子特别灵敏,那天她用纸的时候,就闻到了纸上有种特别的味道,细一看,那深粉色的卫生纸较比平时都硬。
曲何当时就拿起那纸下意识地搓了搓,结果,当时她是从外面洗过手回来,手心是干的,但手背却有点没擦净的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