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何看的出来,曲庆林并不高兴。
她也看出来,他的不高兴,去年是对着后妈,今年是对着大儿子和大女儿。
等吃完这顿饺子,九点多钟了,一桌子的盘子碗碟子什么的,曲莲的男人又对曲莲说:“你去洗碗吧,做饭的时候你一手没伸,现在你就负责洗碗。”
这回曲莲是一点面子都没给,不止没给她男人面子,连曲庆林的面子也没给。
“我不去,我什么活都不干。
这个家里欠我的,我凭什么干活。”
曲庆林用手一拍桌子:“曲莲,今天你就说明白,我这个当爹的,到底欠你什么了?我怎么不知道?你说出来,我听听。
正好,你男人在这里,你亲大哥大嫂也在,就是你这个小侄女,也能听懂人话了。
这个家、你这个爹,到底欠你什么?有什么对不起你的地方?说话!”
最后两个字,虽然声音不大,但威慑力、压迫感十足。
曲莲愣了一下,他男人又打圆场:“爸,没什么事、、、”
曲庆林一摆手,制止住了曲莲男人的话头,还是盯着曲莲。
曲莲:“你欠我什么你不知道?问什么问?”
曲庆林说道:“我还真的不知道。
你说说吧。”
这时大哥也说:“爸,你别听大妹的,她就这脾气,您别、、、”
“还有你!”曲庆林又对大儿子说。
“我不知道你们兄妹究竟有什么不服的,你们有什么意见,今天就摊开了说。
我这个当爹的,几乎都给你们当孙子了,我还真的不知道欠你们什么的。”
曲庆林的脸很吓人,他用眼神压迫曲莲的男人住了口,退了回去。
大哥曲国强急忙对曲庆林说:“爸,这不都好好的吗?谁也没说什么。”
“呵呵呵,都好好的?你爸不是杨家屯挑粪的目不识丁的老农民,你们兄妹就回来这么一次,搁在这里给谁甩脸子装大爷呢?
我从团长退下来,到这么个工厂里工作。
这半辈子攒下来的这么点人脉,一点不剩全都给了你们俩人铺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