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等个一年两年再发生意外的话,那就会被人联想到曲梅的死。”
一个人说:“干脆,找条毒蛇扔到她家里去。”
“这不行,这边又不是丛林,哪来的毒蛇?那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别人是被杀吗?记住,她是公安,一定要想一个好计策。”
几个人在那里都出着主意,纷纷用他们想到的办法,杀了曲何一次又一次。
看来,这些人的手上都是沾满了鲜血啊。
但还有一个人说话了:“要是不着急,那就找个美男和她谈恋爱。”
隐在空间听着的曲何心想,这个办法好,最好是王萍设计前大嫂的那种极品男人。
还有一个愣头青说:“干脆,晚上拿颗手雷,直接扔到她卧室,一了百了。
谁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咱们身上。
毕竟咱们都是华侨,他们只会在他们内部排查。
她毕竟是公安人员,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罪人了。”
没想到,这个办法居然有好几个人赞成。
就是王承业带回来的那个儿子也赞成。
王承业一句话都没说,就在那里听着这些人的一言一语。
最后他拍板:“观察一下这个曲何的一切,如果没有其他突破口,那就采取阿牛的办法。”
哦,说用炸弹炸死曲何的人叫阿牛啊。
曲何觉得差不多了。
她现在手里可是有录音的。
这时候没有后世法律健全时的严谨,这样偷着录音也可以当证词。
这时只听王承业说:“那个人处理了?”
“哪个?”
一个手下问。
“就是和王萍一起工作、一起吃饭的那个同事?”
“早就处理了。
他卖掉了房子变卖了财产,已经到了港城。哈哈,早就成了鲨鱼口中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