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弟弟还要说,大姑白了这个更蠢的弟弟一眼,“行了,你别拽了。他人都死了,还说这些有什么用?”
然后低声嘀咕:看来这事他做得太过分了,这不老天都惩罚他了。
接着问曲荷:“他们金家给赔偿了吗?”
“给了!金家的赔偿、外国那家医院的赔偿都给到位了。”
“那就好!就怕你拎不清,清高得不要他们的钱,那是蠢人的做法。”
“就是,这样的事情挺膈应人的,就应该让他们金钱赔偿。
真的打一顿,几天伤就好了。”小叔嘟囔着,还是为金永久死之前没有挨一顿胖揍而遗憾。
大姑又问:“你这事要是有谁提起,我们就都要说出去,不能让别人误会。
他们金家还算有良心,如果他们不承认,那咱们可就吃亏了。”
曲荷心想,那是现在,再过一些年试试。
她内心有种感觉,好像金家多年后就不承认了似的。
说着话,父母一起回家了。
曲妈妈和曲爸爸急忙去做饭,他们一帮兄弟姐妹处得还算可以,不动钱粮,没有赡养老人的烦恼,所以矛盾也没有。
等大家吃过饭,几个人轮番抱了这个混血的孩子一会。
现在孩子正是最稀罕人的时候,长得好,爱笑,加上曲荷给吃的一些增加免疫力的药丸,这孩子的智商非常高。
大家说着话。
父亲这一帮兄弟姐妹,基本上工作都是和文化挂点钩。
爷爷是文化馆的,奶奶在电影院卖票。
所以,一帮孩子就都在相关的地方工作。
总排行最大的大姑在电影厂工作,大伯在文化馆工作,二姑在文化宫工作,父亲在高中教书,小叔也在电影厂工作,小姑接奶奶班,在电影院卖票。
目前爷爷已经退休,但还是被单位返聘回去,教授二胡、唢呐、笛子等课程。
一家人都在曲荷这里,一直和父母他们聊到八点多才走。
晚上,曲荷躺在床上睡不着,就想起了父亲家里的事。
父亲和爷爷奶奶一直不走动,还在气当年父母的选择,他们不提前知会他的那种抛弃,让当时的父亲非常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