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可盼到你们过来了。
不知道曲老爷是否有意割让?实在是我们家少爷们太多,都成家后房子住不开。
我们老爷说了,如果这房子割让的话,我们价格肯定不会让你们吃亏。”
然后就开始打听曲父做什么差事的。
曲父:“眼下在养伤阶段,差事嘛,要等伤好了再议。”
对方虽然没怎么客气,但也在等。
这就是现实。
如果住在西街南市平民区、贫民区,那就是附近的小地头蛇,每个月给几钱半两银子的就可,住在这样的豪宅里,没有相对应的官职,房子都保不住。
所以,每天曲荷亲自给曲父熬着那个御医给开的汤药,然后夜里曲荷就用木系异能梳理治疗曲父的腿。
如此一个月后,曲父能站起来了。
虽然曲荷的言语暗示下,曲父觉得腿还需要小心谨慎些,但其实已经彻底恢复了。
曲父也没听劝,到底去了兵部。
他们现在这样,只有拿银子砸差事了。
只是去了兵部好几次,都是叫回来等着。
没办法,曲荷一层层往上查,最后才查明白,皇上在南巡途中,近身侍卫说了曲家马车坠在后面,然后皇上才知道曲牧北这一号人。
也是旅途中无聊,加上曲牧北可是实实在在因为打仗伤得身子,也就叫过去过问一下,顺口说了一嘴。
但没有特意交代兵部。
不过皇上无私事。
这一段的记录因为涉及到兵部,自然传到了兵部尚书的耳朵里。
所以,现在才拖着没有给肯定的答复。
曲荷无法,她在每天下午皇上晚饭后的这个时间段去皇上休息的地方。
因为这段时候,是皇上收听前朝后宫甚至市井里闲话闲事的阶段,通常各方消息都汇总到贴身大太监这里,然后在讲给皇上听。
曲荷对着这个大太监的大脑进行梳理暗示,这个太监也是随着皇上东巡、且也见过曲牧北的。
几次之后,太监才斟酌着跟皇上汇报一些事情的时候,把曲牧北的事对皇上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