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因为伤心两个儿子的突然离世,一股急火中风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过一阵子,这个人万一要是安排个什么事、、、
不行,还是趁热打铁。
徐秀庭这人资本家出身,又当了这么久的官,心机之深,十个曲荷也比不了。
万一他有个什么想法,防不胜防。
曲荷耐心地等着。
深夜。
曲荷听着身边两个女知青的呼噜声,她用木系异能让她们睡得更沉了,然后隐在空间去了徐秀庭一家住的‘牛棚’。
到了地方,这夫妻两人果然还没睡觉。
徐秀庭在牛棚的外屋灶台前蹲着抽烟,女人高之花在旁边靠墙坐在地上,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好久,高之花说:“今天这事你怎么看?他们不是算计曲荷去了吗?怎么他们俩人落水了?”
徐秀庭狠狠地吸了一口烟,曲荷这才注意到,这个高秀庭抽的烟,居然是红牡丹牌香烟。
能抽这样香烟的,都不是一般的有钱人。
这五角六分一包的香烟,在月工资二十多元的六十年代,代表着什么?
曲荷知道他们家有钱,在平反回城的时候,曲荷刚开始给他们家打扫房子的时候,其中他们住的地方,西边厨房和偏房,就是整个西侧,他们都不让曲荷打扫。
当时的曲荷没有想那么多,但现在的曲荷知道,那西边的厨房和偏房,南北跨度有十几米,东西跨度四米。
那屋里或者地下肯定有宝物。
看他们现在下放了,还能抽得起这样的香烟,居然还把曲荷的钱都抠出来花了,真的够损够恶毒的。
听了高之花的话,徐秀庭又点燃了一支烟,他狠抽了一口,吐出烟圈后说:“哼,肯定是那个曲荷察觉了什么,她将计就计反手弄死了俩人。”
“怎么会?她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