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家两个姑娘,曲荷分别掐断了她们嘴部和腿部的几条神经,往后就行动缓慢且罕言寡语吧。
老老实实做一辈子农妇,也挺好的。
毕竟这农村娶不上媳妇的太多。
都处理好了后,曲荷就隐在空间回到了知青点。
这回她终于可以睡觉了。
第二天,不是她做饭,曲荷就一如往常,下地干活,回知青点吃饭,和从前一样。
她并没有因为住在一起不方便开小灶就琢磨出去住,不说她待不长,就是待个几年,她也觉得知青还是抱团住在一起好。
就算馋了想吃点什么,走到哪个角落里不行,何必特立独行搬出去呢。
说远了。
没几天就听说了牛棚那边的事。
因为两个儿子的突然离世,牛棚里的那对夫妻,那男的一股火中风了,女的也上火阑尾炎犯了,还是急性阑尾炎。
等村里牛车送去县城,已经阑尾穿孔救不过来了。
好嘛,三天不到,六口人就剩下三口人。
这时,曲荷在村里的两个光棍汉面前,用异能暗示他们,牛棚里的两个大姑娘是多好的媳妇人选啊,不用花一分钱就娶回家,让家里老娘调教调教,然后到岁数了登记结婚。
曲荷余光看着这个懒汉,只见他杵在那里低头想了一会,立刻扔下锄头就跑了。
几天不到,上山捡柴火的牛棚里的姑娘摔倒了,被村里光棍汉给背着送到了卫生室,帮着看完脚后,又给了姑娘一个鸡蛋。
也是巧了,光棍汉的老娘来到了卫生室,看着鸡蛋吃一半的姑娘,立刻开骂,那话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后来,徐家的这个大姑娘嫁给了光棍汉。
剩下一个小姑娘才十五岁,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回去伺候中风的老爹。
小姑娘几个月时间,就跟村里大嫂一样了。
村里也有人打她主意,可是这个老头实在是个累赘。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一天,徐秀庭的头反扣在枕头上,等小姑娘回去,已经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