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珠立刻牙尖嘴利地反驳:“你说你没动手脚,可是那食盒是我从御膳房取出来的,这一路一直到我们主子那里,中间只有你拿过。
不是你是谁?呜呜呜,求贝勒爷和福晋给我们主子做主啊。”
伴随着西厢房里李氏那凄惨的叫声,四爷眉头皱得紧紧的。
这一刻,宋氏才发现,四爷他的川字纹已经很重了。
看来,前朝站队有点苗头了啊!
四爷低头皱眉,武氏听明白了后,她就替宫女说道:“你让我的宫女替你拿一会食盒,这事儿发生前我的宫女并不知情,她怎么可能提前备好所谓的毒药?还有这里人来人往,她怎么敢动手?”
香珠立刻反驳:“奴婢今天也是奇怪,拿着食盒回来的时候,因为里面都是燕窝粥,所以不敢快走,格外小心。
可是即使这样,再走到前面回廊转角处,后面一个宫女低着头往前走,她一下子就踩了我的鞋一脚,我当时手里拿着三个食盒,挡住了视线没有看清是谁踩我的鞋子,又怕耽误主子用膳,所以就趿拉着鞋子往回走。
如今看来,那个踩我鞋子的宫女非常可疑。”
两方争论不休,最后屋内的李氏在痛苦的呻吟着,还不忘高喊让四爷给她做主。
所以,四爷就罚了那个宫女二十板子,又罚武氏禁足。
没说禁足时间。
这回,宋氏看得非常明显,乌拉那拉氏神情放松了,而武氏则是不可置信地看着四爷。
她的那个宫女也哭嚎着喊冤枉。
二十大板,半条命。
后面是死是活,唉,活下来只有半数可能。
武氏低头回屋。
以宋氏的观察,武氏,应该心寒了,弄不好就自我下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