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不好诊断的,一个学徒都能诊出来。
不说上手诊脉,就是看着那腿也看得出来。”
“谢谢您,请您给开药方吧。”
大夫摇摇头,写下了药方,和四爷客气了,四爷刚要说什么,老大夫点头:“放心!”
但四爷也才意识到,他的府医没有说实话。
为什么?
四爷回头看了府医一眼。
府医立刻跪下。
宋氏:“请问福晋,您这板子还差多少?快点打完,我好把人抬回去。
只是福晋,我这人直肠子,今天就问福晋一句话,请福晋明示 。
在场的都不是傻子,您这是为了打我这个侧福晋的脸呢,所以拿两个奴才开刀。
可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还是说错了什么?让您这样发落我的奴才?”
乌拉那拉氏涨红了脸:“你放肆!”
“那能请福晋说说,我究竟怎样放肆的?您说了,我有错就改可好?”
乌拉那拉氏死死看着宋氏。
宋氏也盯着她。
“行了,今天这事就是误会。”
宋氏:“贝勒爷,我院子里的下人每天除了出来取食材这样的事以外,就没有出来走动的。
可即使这样,还是遭到了无妄之灾。
您看是否能改改规矩,这贝勒府的下人看着也不少,能不能不要都随便用别人的下人呢。
说实话,这普通百姓在这几天,这样举国同庆的日子里,对孩子对下人都好声好气地,甚至都给银子打赏,毕竟万圣节嘛。
而且还是皇上的五十岁这样重要的万圣节。
不说把人打废打残见血了,即使骂人的都没有。”
“闭嘴!”四爷喝道。
宋氏:“你们四人过来,回去取两个长条凳过来,把院子里力气大的都叫过来,把他们俩人抬回去。
另外彩霞,你现在出府,让乌吉勒郡主找人去打轮椅,要最大号的那种。”
宋氏吩咐着。
四爷看着宋氏这样,他也内心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