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当初那样求她,如果她伸手帮助自己,那小格格就会待在宋氏的院子里。
也许大概可能她的小格格就不会被刺死呢。
于是年氏挡在宋氏的面前:“宋侧福晋,我一向对你尊重,可是我的小格格当时出事,您为什么就不关照一下?
那可是王爷的小女儿啊,你就是对我再有想法,可你应该看在爷的面子上,也该出手帮忙的啊?你太狠心了!
我知道,你记恨我得到爷的独宠,所以你心怀怨恨,可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应该把怨恨都撒在小格格身上啊,我的小格格,你死的好冤啊!呜呜呜呜。”
宋氏看着年氏,眼里泛起冷光。
自己可真的是惯得她。
自己不愿意搭理她,是,自己也觉得有这么个人挺好的,能勾住四爷在她的院子里,省的四爷到自己院子里过夜。
她现在不止不愿意伺候四爷过夜,甚至讨厌和四爷对话。
平时小来小去的口角什么的,她一点都不在意。
可是,得寸进尺了是吧?
“你装什么装!你哭什么?你在哭谁?”宋氏厉声喝道。
年氏一下愣住了,她没想到宋氏能这样发火,:“你、、、你?”
“你她娘的装什么慈母?你个不要脸的贱货!
我给你脸了是吧?把你能的!
你那么在乎那么心疼你的小格格,可明知道小格格才一岁多,你就把那么小的孩子扔下,跟着老爷们跑出去浪,但凡是个有点廉耻心的人都应该老老实实地眯在佛堂里给小格格祈福,你可倒好,天天晚上勾着爷们浪,白天出来招摇。
这时候你倒是装得慈母似的哭你的小格格,哼,你的小格格还哭呢。
因为她投生到了你这么个贱人的肚子里,所以才送了命。
你个不要脸的一天都离不开男人的玩意。
哼,这几十年了,年年都有秋猎,可是,无论宫里还是各个王府,哪个女眷在孩子一岁多的时候跟着队伍出去玩的?
你年氏可是头一份!
你自己都丝毫不在意你孩子的死活,你怨得了别人吗?你的孩子你自己都不护着,指望谁护着?”
宋氏用手指着年氏就开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