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本王带你讨公道。”
林星瑶在他肩头拼命挣扎,拳头如鼓点般砸向他后背“放我下来!谢承霄你疯了?!”
谢承霄终于松手,她踉跄落地,气得脸颊通红。
谢承霄抱臂冷笑:“疯?我可是连圣旨都撕过的人,你没听过我的‘事迹’?”
挑眉,一副“你居然不知道我多嚣张”的表情
林星瑶翻身摔进马车,咬牙切齿道:“我一天天就见你们这么几个人,我上哪听去?!”
说罢狠狠甩下车帘,木框被震得吱呀作响。
“你们谢家兄弟是不是都有病?!”
话音未落,车帘 地被掀开,谢承霄俯身逼进车厢,玄色衣摆扫过她膝头:“现在听好了——”
他指尖敲着车壁,一字一顿道。
“老子十二岁揍哭过匈奴使臣,十五岁烧了礼部侍郎的胡子,去年还当朝撕了赐婚圣旨。”
突然捏住她下巴,指腹蹭过她脸颊未消的血痕:所以,护个你算什么大事?
林星瑶盯着他冷笑:你不是最讲规矩的老古板吗? 说着还模仿他平日训人时的冷脸,怎么,如今要为了我以下犯上?
谢承霄嗤笑一声,忽然凑近:“规矩?”
指尖勾起她腰间那只丑老虎香囊晃了晃
“本王亲手绣香囊的时候,规矩就喂狗了。”
林星瑶噎住:“……”
耳根发烫,一把抢回香囊。
谢承霄指尖沾着青绿色药膏,小心翼翼抹在她脸颊的血痕上。
见到太子了? 他眉头拧得死紧,指腹在伤口处顿了顿。
林星瑶鼻尖发酸,低低 了声。
他忽然冷笑,指腹骤然用力碾过结痂的血痕,他就眼睁睁看着你被人欺负?
药膏的凉意混着刺痛渗进皮肤,惊得她睫毛剧烈颤动。
车窗外忽然落起太阳雨,金红色的阳光里,雨滴像碎钻般簌簌坠落。
林星瑶拉开帘子,望着雨幕轻声:“王爷,我就是太阳雨……”
“也许哪一天,会突然消失——就像我突然来到这里一样。”
谢承霄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自己面前:“至少你来过。”
喉结滚动间,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的脉搏,只要这颗心还在跳,就不算消失。
林星瑶怔住,忽然“噗嗤”笑出声
林星瑶歪头看他:“谢承霄,你越来越不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