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瑶一边轻轻涂药,一边忍不住嘟囔:“你是傻子啊……”
谢承霄垂眸看她,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胸腔的震动:“嗯,是傻子。”
他忽然俯身,在她耳边哑声说道,气息灼热得烫人:“只做你一个人的傻子。”
林星瑶被他这么说手足无措:“你疯了?!”
谢承渊见状,立刻上前一步,温声提议:“还是我来帮姑娘上药吧。”
谢承霄冷眼扫向他,却因林星瑶按在伤口上的力道微微皱了眉。
谢承渊指尖蘸了药膏,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眼底却没半分暖意,冷着脸给谢承霄涂抹伤口。
“林星瑶,你咬了我不负责…… 还让别人给本王上药?”
谢承霄闭着眼,语气里满是烦躁的不满。
谢承渊手上力道骤然一重,药膏带着凉意狠狠按在伤口上,温声里裹着刺骨的锋芒:“太子亲自给你上药,你该偷着乐。”
他忽然抬眸,眼底寒光一闪,指腹故意在伤口上碾了碾:“再敢诱导她, 我不介意让这伤更重些。”
涂完药,谢承渊转头看向林星瑶,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温和,却带着不易察的引导:“姑娘若是见二哥再用苦肉计……”
他瞥了眼谢承霄,慢条斯理地擦净指尖:“无视就好。他自作自受。”
谢承霄冷笑一声,颈侧的牙印随着他绷紧的肌肉再度渗出血珠,像是在无声抗议。
林星瑶叉腰站在两人中间,目光灼灼地扫过他们,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你俩以后 。”
她先指向谢承霄:“装可怜也好,”
再转向谢承渊:“苦肉计也罢,”
斩钉截铁地宣告:“我都不会再理!”
她瞪圆了眼睛,像只炸毛的猫:“休想仗着我心软!”
谢承渊眸光一颤,温润的脸上罕见地露出几分无措,仿佛没想到她会如此直白地划清界限。
谢承霄则抱臂倚着墙,依旧是那副冷笑的模样,眼底却飞快闪过一丝不自在,被戳中心事般微微别开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