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娜尔却扬起下巴,红纱随风轻舞,目光灼灼地看向谢承霄。
“我们是来比射箭的。靖王,赏脸吗?听说你是这京城里骑射最好的。”
谢承霄冷着脸,一言不发,显然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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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迪尔轻笑一声,语气玩味。
“可能……是看你是女人吧?靖王殿下怜香惜玉。”
阿依娜尔眸色一沉,径直走到谢承霄面前,仰头直视他。
“那真是瞧不起我。我们部落的女子,骑射可不输男人。”
阿依娜尔忽闪着一双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谢承霄,可他却偏过头,冷声道。
“你可以找太子比试,这不是他分内的事吗?陪客人切磋。”
谢承渊微微一笑,抬手轻按肩膀的伤处,语气虚弱。
“我受伤了,没办法比。方才驯鹰时牵动了伤口,实在抱歉。”
谢承霄嗤笑一声:“那点小伤也算伤?装什么柔弱。”
谢承渊不慌不忙,忽然蹙眉,露出一副隐忍又需要人照顾的表情,目光幽幽地看向林星瑶。
“姑娘,伤口似乎又疼了……方才被二哥一激,更疼了。”
林星瑶刚想凑过去查看谢承渊的“伤势”。
谢承霄却一把抓起旁边的长弓,冷笑一声。
“那就比试比试。有些人,真是废物!”
他眼神锐利地刮过谢承渊,“不就是射箭吗?本王陪你。”
阿依娜尔红唇一扬,翻身上马:“林姑娘和太子也一起吧?正好当个见证。”
哈迪尔抱臂而立,似笑非笑地看向谢承渊。
“殿下不会连观战的力气都没了吧?”
林星瑶扶着谢承渊,仔细瞧了瞧他的肩膀,忽然眨眨眼。
“太子……你这伤,倒也不是很严重嘛?我瞧着纱布都没怎么渗血。”
谢承渊神色一滞,随即垂眸轻咳:“方才牵动伤口,是内里疼……看着不严重,实则难受得很。”
他拉着林星瑶的手按在自己肩膀上,“姑娘摸摸,这里还发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