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掀开袖口,露出手腕内侧几道细密的旧伤:“后来他破罐破摔,拿我炼活蛊。这疤是他放血时割的。”
“他把我关在暗室里,让蛊虫吸附伤口…… 钻心的疼,像千万根烧红的针往骨髓里扎。”
林星瑶急切地问:“可你是太子!他怎么能囚禁你?!宫里的人难道都没发现吗?”
谢承渊眸色沉暗,仿佛陷入回忆。
“因为他是国师,与父皇交好…… 无人知晓他是我师父。我失踪时,京城闹得沸沸扬扬,却没人想到 ,他就把我关在皇宫内,他自己私设的地下密室里。”
“第三天,一名宫女发现了我…… 她偷偷放我出来。”
林星瑶刚松一口气,却见谢承渊忽然抬手抚上她的脸,指尖微颤。
“她…… 死了。死在我怀里。顾怀瑾发现她救我,当场用蛊虫噬了她的心脉。”
林星瑶沉默地抱住谢承渊,手臂收紧,仿佛想将那些过往的疼痛都替他压回心底。
“这是…… 什么时候的事?”
“我十五岁。十岁封太子时,他便成了我师父。”
“他说,教我的东西‘上不得台面’…… 所以除了师兄妹,无人知晓他是我师父。而现在 ——”
他忽然捧起她的脸,眼神郑重,“除了他们,只有你知道。”
林星瑶指尖轻颤,抚上他手腕的疤痕,声音发紧。
“那些虫子…… 那些蛇…… 你一定很害怕吧?那么小的年纪……”
谢承渊忽然笑了:“怕?最初是怕的。”
他拇指摩挲她泛红的眼角。
“后来发现,当蛊虫钻进皮肉时,若死死咬住自己的舌头,疼到满口血腥…… 反而会忘记害怕。”
他忽然低头将额头抵住她的:“但现在,你碰这道疤时…… 我只觉得痒。”
林星瑶靠在他肩头:“没想到殿下还遇到过这样的事……”
忽然仰头,眼里闪过一丝好奇:“那殿下现在…… 也会养蛊吗?”
谢承渊眸光一暗,面色骤然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