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向窗外惊飞的小鸟，“迟早要消失的人，何必留下牵绊。”

谢承霄坐在窗边，指尖无意识摸着颈侧林星瑶留下的印子，眼神暗沉沉的。

谢承烨突然推门进来，手里晃着个苹果，笑嘻嘻的：“哎呀，二哥头一回起这么晚。”

他目光扫过谢承霄脖子，顿时瞪大眼，“哇哦！”

谢承霄冷眼扫过去：“滚。”

谢承烨不但没滚，还凑过来，贱兮兮挑眉：“嘻嘻。”

谢承烨扒着门框探头，突然收起嬉皮笑脸：“但二哥，你真能忍，林姑娘在你和三哥之间晃来晃去？”

谢承霄指节捏得咔咔响，忽然冷笑：“她要是敢选谢承渊……”

案上的匕首突然钉进木柱，“本王就打断她的腿，锁在榻上一辈子。”

谢承烨扒着门缝，不死心追问：“二哥，你真舍得打断她的腿？”

谢承霄指尖顿了下，眼里翻涌的火气突然停住。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里好像还留着她睡梦中无意识蹭过来的温度。

“……舍不得。”

他突然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所以更想打断自己的腿。”

谢承烨抱着胳膊，一脸欠揍地摇头晃脑：“二哥，你腿要是断了。”

他突然蹦到三步外，“就更没人要喽！”

谢承霄冷笑，抄起手边的茶盏就砸过去：“滚！”

谢承烨灵活一闪，茶盏“啪”地碎在门框上，他还扒着门边笑嘻嘻拱火。

“哎，林姑娘要是知道你连自己腿都想打断，估计更不敢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