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也需要我这样哄你么?”
谢承霄猛地抬头,眸中怒火翻涌,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谢、承、渊!你恶不恶心!”
谢承渊不躲不闪,反而低笑出声。
“当时你被咬得肩膀渗血,衣服都染红了,还开心得要死,说她依赖我。”
他轻轻拍开谢承霄的手,“现在轮到自己,就受不住了?”
“谢承渊!你敢给我用针?”
谢承渊却低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拂过袖口暗藏的银针,寒光一闪而过。
“二哥,我还有好多独门秘笈没用呢,比如让人痒得满地滚的痒粉,能让人说真话的药……”
忽然贴近他耳畔,声音带着威胁,“要试试吗?”
谢承霄怒极反笑,指节捏得咔咔作响:“堂堂太子,就玩这种下作手段?”
谢承渊眸光一冷,银针在指间转出一线寒光,针尖堪堪停在他颈侧。
“太子也需要自保,尤其是防你这种动不动就动手的疯子。”
谢承渊收回银针,神色恢复冷静,看向谢承霄。
“二哥,我现在大概知道林姑娘在哪儿。”
目光扫过他胸口洇出血色的绷带,“但你得先养好伤,否则去了也是添乱。”
谢承霄冷笑,一把抓起外袍就要往外走。
“直接闯进去不就行了?本王还怕他曹云逸一个文弱书生?”
谢承渊一把扣住他手腕,力道不容挣脱。
“我还不确定具体位置,需要再查。”
“林姑娘很可能被曹云逸囚禁在密室,而且你之前已经闯过一次曹府,若再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
他盯着谢承霄的眼睛,语气严肃,“到时候,他若转移林姑娘,或者狗急跳墙伤了她, 你赌得起吗?”
谢承霄拳头捏得咯咯响,指节泛白,却终究没再冲动,只是狠狠甩开他的手。
“那你最好快点查!若她少一根头发,我连你一起算账!”
没过多久,谢承烨和谢承戎一前一后跨进门,迎面就撞见谢承渊银针半露,谢承霄拳头捏得咯咯响,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凝成了冰渣。
谢承烨:“……”
默默把咬了一半的糕点藏到背后,假装自己没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