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我吗?
就在这时,一个带着急切和不满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瑶瑶!你怎么还在外面站着!”
林星瑶回头,只见谢承霄已经刮干净了胡子,换了一身干净的墨色常服,整个人清爽利落,更显英挺。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眉头紧锁,二话不说,直接打横将她抱了起来,语气带着责备。
“胡闹!刚醒过来,身子这么虚,外面天寒地冻的,要是再染上风寒怎么办?!”
林星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轻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我……我就是想透透气……没事的……”
“透气在屋里开窗就行!用得着跑出来吹风?”
谢承霄根本不听她的辩解,抱着她径直往屋里走,语气霸道
。“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好好休养!别让我担心!”
他抱着她的手臂收得很紧,仿佛生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回到温暖的内室,谢承霄小心地将林星瑶放回床上,盖好被子。
这时,侍女也端来了刚煎好的、黑乎乎的中药。浓重的苦味瞬间弥漫开来。
林星瑶看着那碗药,小脸皱成了一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她最怕喝中药了。
谢承霄看着她那副畏缩的样子,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接过药碗,坐在床边,用勺子轻轻搅动,试图让药凉得快些,语气却不容置疑。
“乖,把药喝了。陈太医说了,你身子亏空得厉害,必须好好调理。”
正当林星瑶对着那碗药发愁时,门外传来了通报声:“太子殿下到——”
谢承渊提着一个细长的锦盒,快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谢承霄正端着药碗坐在床边,林星瑶则苦着脸看着药,这画面让他脚步微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便恢复了温润的笑容。
他走到床前,将锦盒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柔声道:“瑶瑶,你看,我把画带来了。”
他打开锦盒,从里面取出一卷保存完好的画轴,小心翼翼地展开。
画纸上,一个身着浅碧色宫装的少女正倚窗而立。
眉眼灵动,不是林星瑶又是谁。
正是谢承渊口中那幅“最后一幅”画像。
林星瑶的目光落在画上,微微一怔。
画中人的神态、眉眼,甚至嘴角那抹狡黠的笑意,都和她记忆深处,在十五岁谢承渊书房里的那段时光完美重合。
小主,
只是……这画卷的边角处,明显有些磨损,纸张也显得有些陈旧,仿佛被人反复摩挲观看过无数次,形成了一层温润的“包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