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渊那个灾星!每次都是因为他!你才会受伤!”
林星瑶不想再提刚才那场风波,也不想让谢承霄继续迁怒谢承渊,便轻轻握住他的手,转移了话题。
“你刚才跟皇后说你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你以前……从来没跟我仔细说过。”
她记得刚才谢承霄用这件事威胁皇后时,皇后那惊恐万状的样子。
谢承霄闻言,神色黯淡了下来,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
“没什么好说的,都是陈年旧事了,我也不想提。”
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是我母妃身边一个老嬷嬷,临死前偷偷托人给我送来了一封信。信里说当年我母妃怀上我的时候,父皇正因为立储的事情焦头烂额。
大哥勇武有余,但文治不行,父皇觉得他不堪大任,一心想要个文武双全的继承人。那时候,我母妃先怀了孕,太医诊脉说极可能是个皇子。”
他的目光变得幽远,仿佛穿越了时光,回到了那段血腥的宫廷往事中。
“当时皇后也几乎同时怀了身孕,但她的胎象一直不稳,御医说很可能保不住。
她怕我母妃先生下皇子,夺了父皇的宠爱和太子的位置就想出了一条毒计。”
“她故意让我母妃去给她送安胎茶,然后在茶里下了毒,再诬陷是我母妃想要毒害她和龙胎。
虽然那毒药量不大,没能真的毒死她,但她借题发挥,哭闹不休,最后还真让她查出了证据,证明毒药来自我母妃的宫中。”
“就这样我母妃从宠妃,变成了心怀叵测的罪人。
父皇盛怒之下,不再见她,将她打入冷宫般的地方。
而我也因为母妃的罪行,被父皇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