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竖起大拇指:“主人想要,主人得到!”
梦娘将桑泠送到门外。
笑的很有商人那股市侩的劲儿,“姑娘,下次有新话本了,您再来选购啊!”
桑泠摆摆手,不耐烦道:“天天都是些风花雪月,看都看腻了。”
梦娘笑笑不说话,目送桑泠上了马车,这才转身关门回屋了。
马车里。
燕青樾盯着被包好的话本,迟疑:“这么快就……选好了?”
桑泠打了个哈欠,“你尽管送进宫里就是,虽然我看腻了,但对宫里的娘娘来说,应该还算个新鲜东西。”
听着桑泠的话,燕青樾按了按眉心。
桑泠这说的,好似宫里的娘娘都是什么乡巴佬似的。
桑泠让燕青樾把她送回府,头也没回,摆摆手就进去了。
回程的路上,燕青樾盯着那个包裹看了片刻,最终伸出了手——
‘列位看官,今日且说一段青州府奇闻……
青州有个书生名唤三郎,娶的乃是举人家女儿,举人只得一女,取名绣绣,自小千娇万宠。举人病重,便将女儿托付给学生三郎,嫁女时为她备嫁妆十箱……
举人在世时,三郎与绣绣琴瑟和鸣,委实过了段神仙眷侣般的日子。举人见绣绣余生有了托付,了却一桩心愿,不久便撒手人寰。
父亲去世,绣绣悲恸不已,每日茶饭不思,未注意三郎的古怪举动……”
燕青樾两辈子加起来都没看过话本,但也知道这故事并不新奇。
那桑泠为何非要绕了这么大一圈儿,非要买这几本书送给母后?
燕青樾凝眸,翻了下一页。
‘等绣绣发现嫁妆失踪,为时已晚。原是那三郎用绣绣的嫁妆赎了个勾栏里的粉头,在父亲丧期,两人便勾连在一起……
绣绣气不过找去理论,反被三郎扇倒在地,一时头晕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