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也是这时候,刘文龙夺过保镖手中的土枪上膛,砰的一声对着贺逸阳面前的地面开枪了!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他抚平袖口褶皱,枪口却缓缓抬起,指向贺逸阳。
“第一,今晚的事传出去半个字,阳城教育系统会少三十个教师编制、会少十所希望小学、会少五个亿教育资金。”
“第二,我侄子刘宇恒少一根头发,贺大龙明天就因偷税漏税进看守所。”
“第三...”
他突然贴近陈知行耳畔,声音轻得如同情话:“听说...陈书记的爱人...是法医?”
话音落下之后,陈知行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眼中寒光一闪而逝,但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起身,看向刘文龙。
伸手,掸了掸刘文东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似笑非笑道:“茶凉了,刘总换一壶大红袍可好?”
刘文龙眼中猛地一缩,冷哼一声,显然,他听懂了陈知行话里的意思!
他将眼镜取下,面无表情的盯着陈知行,语气森然:“我这个人,向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