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这一件。
她经历了那样翻天覆地的变故,从云端跌落,失去孩子,身心俱损,与过去彻底割裂。
而即墨易,这个她重新联系上不久的人,对此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意外或追问,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或者说……理解范围之内。
即墨易迎着她的目光,没有立刻回答。
他拿起桌上的湿毛巾,慢慢擦了擦手,像是在斟酌开口,又像是在坦然接受她的审视。
餐厅角落的光线落在他侧脸上,映出他此刻显得有些莫测的神情。
即墨这个姓氏。
即墨笙在玖园的出现和那意有所指的话语。
那位邀请她参加央视节目、经营书画拍卖行的老板也姓即墨。
她的症状开始发作,呼吸变得困难,喉咙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去摸包里的药,也没有试图深呼吸去压制,而是任由躯体化的症状在她身上纠缠。
秦也努力去感受这份心理创伤带来的生理痛苦。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打颤,她抬起头,目光死死锁住对面的即墨易,不敢眨眼。
她用尽全身力气,才问出口:“你……认识时明玺,对吗?”
这句话问出口的瞬间,心脏处传来心脉受损般的绞痛,让她几乎蜷缩起来。
她强忍着,依旧死死地盯着他。
不等他回答,或者说,根本不需要他回答。
“所以……你一直知道……我的孩子是怎么没的?!”
即墨易看着她瞬间惨白的脸,看着她那双强撑着不肯落泪的眼睛。
他立刻摇头,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急切和肯定,试图打断她危险的联想。
“秦也,不要胡思乱想。”
“我确实认识时明玺。”
“但是,我对你们之间的过往,并不感兴趣,也从未主动了解过。”
他握住她一直在发抖的手,握得很紧,想要控制她的情绪:“我们是我们,我们之间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吗?”
秦也一声冷笑。
笑声很轻,像冰棱碎裂。
她没有再看即墨易,目光空洞地投向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