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
失语的状态持续了整整三天。
秦也像是被抽走了发声的力气,莉姐日夜不歇地守在她身边。
眼底熬出了浓重的青黑,将热了又凉的粥一次次递到她手边,换来的是她茫然的眼神和几乎未动的碗筷。
莉姐甚至将福利院那个叫于子来的小女孩也接了过来,天天用软糯的声音叫着“姐姐”。
秦也只偶尔看看大家,随即又陷入了更深的沉默。
她的精神被骤然压垮,她不肯承认,不肯对任何人,甚至不肯对自己承认。
她放不下时明玺。
她知道了那个孩子的名字。
时昑……
时昑……
这两个字在她空茫的脑海里反复盘旋。
他将两个人的姓氏缠绕在了一起,给了这个他不让自己见的孩子。
你给不了我名分,给不了我婚姻,给不了我尊重,我还是爱你。
时明玺啊……
你要杀了我吗……
三天后,秦也的精神从完全的封闭中挣脱出了一丝缝隙。
她依旧说不出话,但是,她分得清什么是最重要的。
恨意、委屈、过往的伤害,在他的生命面前,都显得无足轻重。
既然放不下,那就趁着还有机会,多看看他。
时明玺脱离了危险期,转入了设施齐备的独立病房。
秦也开始在厨房里忙碌,她挑选最新鲜的食材,守着砂锅小火慢炖出清澈的汤,耐心熬煮软糯的营养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