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警告。
两人就项目的初步构想、资源投入和预期效益简单交换了意见,气氛表面专业,底下却暗流涌动。
即墨易见初步意向已经传达,便起身告辞。
时明玺没有留他,只是示意管家送客。
即墨易走到门口,手已经搭上了门把。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时明玺的声音,“等我死了,替我照顾好秦也吧。”
即墨易挺拔的背影骤然僵硬。
镜片后的眼睛里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不认识眼前这个人。
托付秦也?
时明玺托付秦也?
他是时家铁定的继承人,他怎么会有这种安排后事的念头?
就算没有秦也这个最优选的A,也还有B和C,以时家的力量,总有一条路可走,他为何要求死?
而且,他托付的竟然是秦也!
秦也是让他偏执成狂的人,不管是什么手段或者代价,光不光彩,他都要把她留在身边。
即墨易心底发寒。
“时明玺,”即墨易几步走回客厅中央,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接受秦也的移植,你连别人的也不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