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这顿“山鸡宴”总算吃完了。
秦也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时明玺站在不远处,虽然没开口催促,但那眼神几乎要在她身上灼出两个洞来。
她仔细地收拾好自己带来的那个行李箱,把每一件物品都归置整齐。
另一边,即墨易只是平静地将日常用品收进木屋的柜子里,仿佛不久后还会回到这里。
秦也拉上行李箱的拉链,走到即墨易面前:“即墨老师,我以后还能再来这里吗?”
即墨易看着她:“这么苦的地方,还想来?”
“不苦,”秦也摇摇头,眼神真诚。
“这段时间太难得了,我不确定回去以后,我的状态会不会又变糟。”
“你想来,我就带你来。”
“即墨老师,我们当朋友,好吗?不管我和时先生怎么样,我是真的……很感谢你,你对我真的很好。”
“都决定要走了,就别给我发好人卡了。”
他直视着她的眼睛,“我
天色渐暗,这顿“山鸡宴”总算吃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