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秦也被捆缚在黑暗废墟中,听着那些污言秽语,承受着巨大的恐惧和绝望,一想到他可能晚到一步的后果……那股毁灭一切的暴戾就几乎要冲垮他的理智。
他恨不得杀了她。
放过即墨笙,等同于纵容下一次可能的伤害。
即墨笙已经太大胆了。
证据。
他需要确凿的证据。
不仅仅是为了说服自己,更是为了……给即墨易一个交代,也给秦也,以及他自己,一个最终决断的理由。
如果证据确凿,他应该怎么做?
直接让即墨笙“消失”?
还是用商业手段摧毁即墨笙所属的那一脉,让她失去所有倚仗,生不如死?
或者,用一种更温和却长期折磨的方式,将她送进与世隔绝的精神病院,让她在清醒中腐烂?
时明玺看着窗外逐渐泛起的鱼肚白,眼神幽深难测。
查吧。
拿到铁证。
然后,在证据面前,再决定如何处置即墨笙。
而在那之前,他需要和即墨易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