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菱对秦也,可谓恭敬。
做完这一切,便无声地退到秦也侧后方半步的位置,如同忠诚的守护者,垂手侍立。
即墨现和即墨易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现在是什么人?
作为玺玉集团名副其实的二号人物,手握数家分公司的决策权,在商界是无数老板需要仰视、费尽心思想要巴结讨好的对象。
他对秦也的恭敬,远比时明玺直接的维护,更清晰地昭示着秦也在时家的地位。
秦也任由叶菱照顾着,她的目光却始终透过那块巨大的玻璃,锁定在里面的时明玺和即墨笙身上。
房间内顶上的隐藏音响,传来了时明玺的声音。
“即墨笙,我是真的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觉得,可以动秦也?”
“我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他真的想不通。
即墨笙的哭声戛然而止,时明玺向前一步,锃亮的皮鞋尖几乎要碰到她蜷缩的腿,压迫感如山般压下。
“你找那种人奸污她,毁了她,是不是就觉得,我时明玺肯定会嫌她脏,不要她了?是不是?”
“你是不是一直以为,我对她好,护着她,都只是因为……她有和我最匹配的心脏?你觉得我对她只有利用,没有半分真心,对吗?”
即墨笙猛地抬头,脸上泪痕交错,眼神里充满了被说中心事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我权且让你死个明白。”
“我时明玺,哪怕最终等不到匹配的心脏,病死,衰竭而死,我也绝不会伤害秦也!”
“我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