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之间有一种奇异的和谐,但也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薄膜。
时昑还没有叫过她妈妈。
秦也从不催促,也从不质问。
她愿意用日复一日地陪伴,用行动一点点填补着过去的空白。
但时昑不在身边时,那份失落总会弥漫上来,像清晨湖面升起的水汽,潮湿冰凉。
她为什么只愿意叫时明玺“爸爸”呢?
太不公平了。
这天傍晚,秦也带着时昑在庄园旁的小路上散步。
夕阳将她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时昑迈着小步子,专注地看着地上的鹅卵石。
秦也看着她低垂的小脑袋,柔声问:“今天在学校里开心吗?”
“嗯。”时昑点点头,没抬头。
“明天就是周末了,我带你去一个远一点的地方怎么样?”
“哪里?”
“前台读绘本的时候,你说你没见过瀑布,我想带你去看看,需要坐2个小时的火车。”
“电视里那种火车?”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