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昑醒着。
她正半阖着眼,没什么精神地看着天花板。
小脸比刚回来 时了一圈,显得眼睛更大,少了孩童的亮光,蒙着一层什么。
护士正在记录数据,见到时明玺,低声汇报。
时明玺微微颔首,表示知道了。
这些情况,在来的车上的加密简报里,已经看过更详尽的版本。
痉挛持续了多久,用了哪种药物及剂量,心率血氧的变化曲线。
他虽人不在,但关于女儿病情的每一个细微波动,他都未曾遗漏。
“爸爸。” 她叫了一声,声音细细的。
他极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这个位置,他之前从未在秦也在场时占据过,总是停在几步之外,或短暂停留后便离开。
“你妈妈太累了,回去休息一会。”
“还疼吗?”
时昑缓慢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小声说:“一点点。”
“今天……看妈妈的电视剧了吗?”
“看了,她演到……找到很重要的东西了。”她词汇有限,描述得简单。
时明玺又听她说了一会剧情,帮她轻轻按摩因卧床而有些僵硬的小腿。
“昑儿,爸爸问你件事。”
“你为什么不愿意叫妈妈呢?你其实很
抵达医院,走进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