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车里,她第一时间从助理那里拿回自己的手机。
没有任何来自时明玺的未读消息或未接来电。
她蹙了蹙眉,直接拨通了时明玺的号码,无人接听,她又尝试拨打叶菱的电话,同样无人接听。
年会场合,作为绝对的主角,被各方围住脱不开身也是常事,但是现在已经半夜,或许是喝醉了已经回家了。
秦也压下心里隐隐的不安,吩咐司机回玖园。
到家时,玖园很安静,只有门廊和楼梯留着几盏夜灯。
她去儿童房看了一眼,时昑睡得正沉,江阿姨在隔壁陪护间也睡着了。
秦也轻轻带上门,回到主卧。
没有人,也没有消息。
这太不寻常了。
就算年会再重要,时先生的身份已不会参与应酬,时明玺绝不会这么久毫无音讯,尤其是在她也外出的夜晚。
不好的预感顺着脊椎爬上来。
玺玉的年会向来程序严谨,重头戏是时明玺的年度讲话和战略发布,之后是晚宴和社交,但通常会在十点前后进入自由环节,核心人物陆续离场。
她再也坐不住,换下方便的衣服,套上一件羊绒大衣,抓起车钥匙和手机,独自驾车驶入了深夜的街道。
玺玉今年的年会,包下了旗下位于市中心最顶级酒店的整个宴会厅。
秦也抵达时,酒店门前早已恢复平静,只有门童和零星的工作人员。
辉煌的宴会厅大门紧闭,里面隐约传来清洁收拾的声响。
她找到酒店的值班经理,亮明身份。
经理也认识她,态度十分恭敬:“时太太,年会已经在晚上十点半左右正式结束了。时先生发表完演讲,参加了简短的祝酒环节后,大概在九点半左右,就和叶总助一起从专用通道离开了。之后去了哪里,我们就不清楚了。”
“他离开的时候,喝多了吗?” 秦也追问。
经理回忆了一下,谨慎地回答:“没有,时先生看起来和平时一样。”
没有异常?那为什么联系不上?
她谢过经理,回到车上,深夜的街道空旷寂寥,车内只有仪表盘微弱的光。
她再次尝试拨打时明玺和叶菱的电话,依旧无人接听。
这是一种有意的失联。
她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一点十七分。没有回家,没有消息,连最得力的心腹也一同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