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就会想起即墨笙毫无生气的脸,他以为自己对她的厌恶是纯粹而坚固的。
但刚才,看着她明明虚弱得下一秒就要倒下,却强撑着离开。
看着她孤零零一个人,要面对带走时明玺的时家,家里还有一个身患绝症的小女儿。
那女人,确实可怜。
他更加恼火。
他凭什么要觉得她可怜?
她再可怜,能有他妹妹可怜?
可那念头就是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时家那潭水有多深,他多少知道一些。
时明玺尚且被以救治之名强行带走,秦也一个孤儿院还是福利院出生的人,毫无根基也不被时家真正承认,拿什么去对抗?
即墨现睁开眼,换了个地址,去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