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尔科就行。” 艾斯笑了,一说起船上的事就停不下来,“他那不死鸟果实神奇得很,不光能自愈,还懂点兽语。到时候让他跟你唠唠,保准比乔巴还专业。”
千岁却没接话,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毯子。
鸟鸟果实?幻兽种?不死鸟形态…
她想起顶上战争时,马尔科浑身是血挡在老爹身前的样子,那抹蓝色的火焰烧得再旺,也暖不了失去一切的孤独。
“这颗果实的代价,太沉了喵。” 她小声说,像在叹息。
艾斯愣了愣,转头看她:“你好像知道很多白胡子海贼团的事。” 他执起她的手,在她指尖轻轻吻了一下,“甚至连生命卡都懂,明明都没去过新世界。”
千岁的心跳漏了一拍,知道他终于要问了。她抬起头,绿眼睛在月光下亮得像琉璃。
“你信… 预知梦吗喵?”
“怎么不信?” 艾斯笑了,指尖摩挲着她的手背,“这片海什么怪事没有?我见过会说话的鲸鱼,见过能变大变小的船,预知梦又算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软下来,“何况,你连奥兹都知道,这总不能是编的。”
“我梦到过你…” 千岁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梦到你被黑胡子交给海军,梦到公开处刑喵,梦到你死在马林梵多,死在赤犬手里…”
艾斯的手猛地收紧,这些话,在那晚她曾对自己说过。
“还梦到路飞重伤,梦到老爹和奥兹…” 她吸了吸鼻子,把哽咽咽回去。
“这些梦缠了我好久,久到我不得不信。所以我跟着商队出海,想验证是不是真的…”
结果刚出海就被人贩子拐了,成了天龙人的奴隶。她没说那些细节,可左肩上的伤痕,早已说明了一切。
“后来阴差阳错吃了幻影猫果实,才逃出来的喵。” 她笑了笑,有点强颜欢笑,“也算因祸得福吧,至少现在能自保了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