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解！孩子生下来就直接丢给鸟妈妈马尔科就好了，一番队不是还有很多护士小姐姐吗？不用白不用。

艾斯觉得眼眶控制不住的酸涩，有什么滚烫的东西瞬间模糊了眼睛。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进浴池，“啪嗒”一声。

“艾斯？你怎么了喵？”

千岁察觉到艾斯手指的僵硬，睁开眼看向他，没想到这个一直强装镇定的男人，在她面前哭的溃不成军。

艾斯突然把她紧紧抱住，头埋在她颈窝，肩膀止不住地发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在她的皮肤上，滚烫得像他的火。

“千岁…我的千岁...你真的愿意…为我生下孩子吗？”

他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像我这种流着罪恶之血的人…”

“笨蛋。”千岁捧起他的脸，指腹擦去他的泪，又凑过去，用舌尖一下下舔掉那些滚烫的水珠。

她的吻最后落在他颤抖的唇上，轻柔却坚定。

“因为你是属于我的艾斯啊喵，你是在被爱、被期待、被保护下才降生的艾斯啊。

即便你没见过罗杰和露玖，但一点都不影响他们对你的爱。”

千岁盯着艾斯的眼睛，绿眸亮得像映着星光。

“你是世界上最好的艾斯，也是我唯一的艾斯。”

艾斯猛地反客为主，吻得又深又急，像是要将她的话刻进骨血里。

“我都听你的...”他在喘息间隙哑声继续说，“不去再找什么黑胡子...我愿意为你放弃大海...一直陪在你身边，将今后的岁月，都与你在一起。”

艾斯将千岁的手扣在自己的胸口，宣誓。

“傻瓜，谁要你放弃大海了喵。”千岁笑着，指尖爱怜的划过他脸颊的小雀斑，“我也可以陪你喵，就算是海底，我也陪你去喵。”

浴室的水汽氤氲了镜子，看不清彼此的脸，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心跳，擂鼓般，紧紧贴在一起。

千岁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真好...艾斯...这次还来得及拯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