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斯这家伙，三天两头就带着伤来找他，他都习惯了。

“不是我。” 艾斯把千岁往前推了推，“是千岁，想做个检查。”

马尔科的目光落在千岁身上，眉头微微皱起。他放下书，掐灭了烟。

“你怎么了yoi？哪里不舒服？”

“不是！” 千岁咬着唇，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想看看… 是不是有宝宝了啊喵…”

马尔科手里的古籍 “啪嗒” 掉在桌上。他盯着千岁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啊 yoi。”

他上下打量了千岁几眼，慢悠悠地站起身，“过来吧，坐那边yoi。”

千岁看看艾斯，又看看马尔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坐下，双手紧张地抓着衣角。

马尔科洗了手，拿出听诊器，又翻出血压计。“放松点。” 他的语气比平时温和了点，“先量个血压yoi。”

千岁乖乖地伸出胳膊，看着冰冷的血压计袖带缠上来，心里更紧张了。

艾斯站在她身边，握住她另一只手，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无声地安抚着。

“血压有点高，紧张的yoi？” 马尔科看了眼数值，随口说了句，又拿起听诊器，“把衣服撩起来点yoi。”

千岁脸一红，小手不安的攥着衣角。

“在医生的眼中，没有男女之分yoi，不用害羞。”

千岁这才慢吞吞地掀开一点衣角，露出平坦的小腹。

听诊器的金属头很凉，贴在皮肤上的时候，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别动yoi。” 马尔科的声音很平静，听诊器在她肚子上移动着，他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蹙，像是在听什么细微的声音。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见马尔科的呼吸声，还有千岁自己 “砰砰” 的心跳声。

她紧张地盯着马尔科的脸，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点什么，可他那张脸跟平时一样，没什么变化。

艾斯也屏住了呼吸，手心微微出汗。他紧紧握着千岁的手，感觉她的指尖也冰凉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