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和马尔科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知道他们三个人之间这拧巴的关系?
“喵!”千岁猛地捂住脸,耳朵尖红得要滴血!要死了要死了!这比在马林梵多面对赤犬还让人手足无措!
“千岁!你怎么了?”艾斯被她这声惊叫吓了一跳,赶紧凑过来,手在她额头上摸了摸,“是不是哪里疼?还是累着了?”
“她没事yoi。”马尔科刚好从院子里进来,手里还拿着块擦羊的布,听见动静就笑了,“准是猜到你知道了她和我的事,吓着了呗。”
他把布往盆里一扔,青焰在指尖跳了跳。
“院子里那只母羊被我安顿好了,明早就能挤奶,比今晚那罐新鲜。”
艾斯的视线从千岁烧红的脸上移开,慢悠悠地开口。
“哦,我还当是什么大事。”他拿起旁边的毯子,轻轻盖在孩子们身上,声音放得很柔。“刚知道的时候,确实气得想揍马尔科一顿。”
千岁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屏住呼吸听着。
“可一想到处刑台上那情景…”艾斯的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着,那里还有生孩子时攥出来的红痕,“我当时都快死了,要是真没了,总得有个人替我护着你和孩子。”
他瞥了眼旁边的马尔科,嘴角扯出点笑意,“而且,没有他那几下青焰,咱们现在能不能喘气都难说。”
经历过马林梵多那场炼狱,什么情爱里的弯弯绕绕突然就变得不重要了。只要眼前这人和孩子们能好好活着,能让他每天睁开眼就看见,其他的事,计较那么多干嘛?
千岁张了张嘴,想解释点什么,却被他接下来的话惊得差点咬到舌头。
“其实不光是马尔科吧?”
艾斯的指尖滑到她的手腕,轻轻捏了捏,眼神里带着点了然的狡黠。
“还有香克斯。要是没点深交情,他犯不着冲在最前面,把老爹的尸身抢回来,还硬生生压下了那场能掀翻世界的混战。”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微微发颤的猫耳上,声音低了些。
“还有索隆。阿拉巴斯坦那会儿,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你呢…也不像对他全无感觉,不然也不会在我历练期间偷偷把那把‘山风’送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