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裹着花香吹得人骨头都发酥,千岁刚把“白胡子二世”的事压下去没两秒,腰就被艾斯从后面圈得死紧。
温热的呼吸扑在颈窝,带着点刚晒过太阳的暖意,弄得她耳朵尖都隐隐发烫。
“难得有一整天的时间出来玩,我们可不可以先将其他事情放一放。”
艾斯的声音黏糊糊的,像只渴求主人安抚的大狗子,把脸往她颈间埋得更深。
“昨晚你都睡在马尔科那里,我已经很长时间都没抱过你了。”
千岁被他蹭得痒,想躲又被箍着腰动不了,只能伸手去推他的脑袋。
“知道啦知道啦喵,这不是跟你出来了嘛。”
话还没说完,后颈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艾斯的呼吸顿了顿,原本环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
她后知后觉地想起昨晚的事:马尔科昨晚没忍住,没轻没重在她颈侧咬了个浅红的印子。
当时她还骂了句“属狗的啊”,怎么忘了遮!
“这是什么?”艾斯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指尖轻轻戳着那道齿痕,语气里的委屈都快溢出来了。
“马尔科咬的?”没等千岁解释,胸口那股子嫉妒就跟烧起来的火焰似的,窜得他脑子发懵。
他张口就往那道印子上咬,力道不轻不重,刚好把之前的痕迹盖得严严实实,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
“喵—!好疼!”千岁疼得叫出声,伸手猛推他的肩膀,后背都绷直了。
“男人都属狗的吗?怎么看见我就想啃!”
颈间又麻又痒,还有点发烫,她不用看都知道,新的齿痕肯定比之前还显眼。
艾斯咬够了,才抬起头,眼底还带着点没褪下去的醋意,却故意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
“谁让你身上有别人的印子。”
他蹭了蹭她的侧脸,手指勾着她的衣角晃了晃,语气软得像棉花。
“大哥~现在是在外~面~喵,玩的花可以,但别玩的这么花喵,我还是要脸的。”
千岁学他的语气说话,逗得艾斯嘴角直翘,可等她瞥见艾斯眼底那点越来越浓的春色,心突然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