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霍克的歌声顿住,斜眼睨了她一下,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
“是赐福,祈祷你别那么早去见上帝。”
千岁听着这话,忍不住想笑,却牵扯到胸口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深呼吸了几下,才慢慢开口。
“师傅…你的信仰是什么啊喵?”
刚才那首歌听起来像圣歌,她实在好奇,这个总像吸血鬼伯爵一样冷冽的人,会信仰什么。
米霍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愣了一下,还是诚恳地回答。
“基督教,我是名基督徒。”
“哈?”
千岁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些,连疼痛都忘了几分。
“好…好割裂的搭配喵!”
她忍不住吐槽。
“你平时穿得一丝不苟,又总摆着张冷脸,活脱脱像中世纪的吸血鬼伯爵,结果你说自己是虔诚的基督徒,这说出去谁信啊喵!”
她越想越觉得好笑,这反差也太大了。
就像看到凶巴巴的狮子在啃青草,完全没法把“冷酷剑豪”“基督徒”这两个标签和米霍克联系在一起。
米霍克被她直白的吐槽说得有些无奈,伸手轻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却没用力。
“信仰和外在无关。”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烛火上,声音放得轻了些。
“在海上漂泊久了,总得有个精神寄托,免得迷失方向。”
千岁点点头,似懂非懂。她现在倒没那么疼了,只是格外想念马尔科。
要是有那个会飞的“菠萝头”在,她身上的伤口早就被蓝色火焰治好了,哪用像现在这样躺着受罪。
“对了师傅,”她突然想起什么,又开口问,“那你平时会祷告吗?”
米霍克看了她一眼,嘴角几不可察地勾了勾。
“偶尔。比如刚才,就祈祷你这麻烦的丫头能快点好起来,别再让我费心。”
千岁“哼”了一声,却忍不住弯了弯嘴角,猫耳也轻轻晃了晃。
原来这个看起来冷冰冰的师傅,也有这么温柔又接地气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