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笑着伸出食指,轻轻勾起米霍克的下巴,眼神里带着点狡黠。
“但你想知道的那些事,我是不会直接告诉你的。
秘密这东西,只有自己去探查、去挖掘,才有意义,不是吗?”
米霍克没说话,只是侧过头,张嘴将她的指尖含在嘴里,舌尖轻轻舔过她的指腹,带着点湿热的触感。
这突如其来的调戏让千岁的脸颊瞬间红透,她像被烫到似的抽回手指,指尖还残留着他的温度。
“你、你别乱来!” 她有些慌乱地移开视线,“今晚好好休息,明天看情况再行动喵。”
米霍克看着她泛红的耳尖,低笑出声,也不逗她了。
见天色确实不早,宴会的喧闹也渐渐有些刺耳,他起身牵住千岁的手:“走吧,回房间。”
千岁任由他牵着,指尖传来的温热让她心里的慌乱渐渐平复。两人穿过喧闹的人群,那些试图上前搭话的人,在看到米霍克冷冽的眼神后,都识趣地退了回去。
很快,他们就回到了主办方安排的房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房间里的布置和宴会风格一脉相承,纯白的天鹅绒床榻铺着泛着光泽的布料,搭配纯黑色的被子和枕头,黑白对比格外强烈。
对着床的巨大落地窗占据了整面墙,拉开窗帘就能清楚看见外面庄园的夜景。
路灯像散落的星辰,照亮蜿蜒的石板路,远处的古堡尖顶在夜色里若隐若现。
千岁脱掉黑色羽毛外套,随手搭在椅背上,长腿交叠着倚坐在床沿,看着窗外的风景忍不住感慨。
“这建在船上的庄园也太大了,说是移动的岛都不过分喵。”
她顿了顿,又扫了眼房间里的装饰,忍不住吐槽。
“古堡、乌鸦、红酒,妥妥的暗黑哥特式三件套,这要是放我们老家,就叫杀马特 —— 妈见打的那种。”
说着,她伸手摆弄起悬挂在床头的灯具,灯罩破了好几个小口,边缘还挂着几根脱落的线头,尤其幽黄的灯光一打开,更显得颓败又诡异。
米霍克站在一旁,听到 “老家”“杀马特” 这两个词时,脚步顿了几秒。
他心里很清楚,千岁和路飞同母同父,都出生在东海,可她口中的 “老家”,听起来和东海的风土人情完全不符,“杀马特” 这个词更是闻所未闻。
显然,这不是这个世界该有的说法。
他忽然笑了,眼神里多了几分了然。
难怪千岁之前对香克斯的态度有所转变,明明舍不得,却又不得不甩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