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摇了摇头,往椅子上一坐,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没答应,他说他没那本事。”
“要是有本事也不会让许大茂接他的班了,而是直接把许大茂弄进去。”
杨瑞华一听就急了,声音也拔高了些:“这可怎么办啊?解成可是认定于莉了,这要是弄不来工作,他俩怕是真没机会了!”
闫埠贵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无奈:“还能怎么办?何大清那边倒是有个工作名额,可开口就要一千块。”
“咱们家哪拿得出这么多钱?就那么点存款,要是之前没被偷,拿出一千还不是小意思。”
“可现在……”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埋怨,“只能怪解成没那个命了。”
杨瑞华也没了主意,坐在一旁抹起了眼泪,两人就这么沉默着,直到傍晚时分,闫解成打零工回来。
闫解成一进门就察觉到家里的气氛不对,他放下手里的包,迫不及待地问:“爸,妈,今天去找许叔了吗?工作的事怎么样了?”
闫埠贵抬眼看了看儿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杨瑞华拉过闫解成的手:“解成啊,我和你爹都尽力了。”
“何大清那边有个工作,可要一千块,咱们家实在拿不出来。”
“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希望你能理解。”
闫解成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他愣在原地,半天没说话。
他心里清楚家里的难处,可一想到于莉,心里就像被针扎一样疼。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点了点头,声音有些沙哑:“妈,我知道了,可能我真的和于莉没缘分吧。”
“别这么说,”杨瑞华拍了拍他的手背,“以后肯定还会遇到更好的。”
闫解成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妈,我知道了。”
说完,他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关上了门,把所有的失落都关在了里面。
下午,何雨柱骑着他那辆半旧的自行车,正从轧钢厂往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