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何大清快步走到前院闫埠贵家,敲了敲门就喊:“老闫!快叫上解成,跟我去贾家!”
“秦淮茹要生了,咱们送她去医院!”
闫埠贵正拿着算盘算这个月的开销,一听这话,立马放下算盘,对着里屋喊:“解成!别吃了,赶紧出来!”
没一会儿,闫解成就穿着半旧的褂子跑了出来,父子俩跟着何大清,三步并作两步往中院赶。
刚进中院,就听见贾家家屋里传来秦淮茹压抑的痛呼。
推门进去,只见易中海正小心翼翼地扶着秦淮茹。
秦淮茹靠在炕沿上,双手紧紧抓着炕席,额头上的汗珠子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
脸色苍白得没一点血色,嘴里还断断续续地哼着:“疼……好疼……”
“老易,秦淮茹咋样了?”何大清快步上前。
易中海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焦急:“刚疼得厉害,估计是快生了,得赶紧送医院,再晚就怕出事儿!”
“我已经让贾东旭去借板车了,应该快回来了。”何大清话音刚落。
就听见院门口传来贾东旭气喘吁吁的声音:“干爹!一大爷!三大爷!车……车借过来了,停在院门口呢!”
几人立马行动起来。
易中海和何大清一边一个扶着秦淮茹的胳膊,闫埠贵和闫解成则在旁边托着她的腿,小心翼翼地往屋外挪。
秦淮茹疼得浑身发抖,几乎是靠在几人身上才能走,每走一步,都要闷哼一声。
好不容易挪到院门口的板车前,几人合力把秦淮茹抬了上去。
贾东旭连忙从屋里拿了床厚被子,盖在秦淮茹身上,又掖了掖被角,生怕她着凉。
这时,棒梗带着两个妹妹站在门口,小脸上满是不安,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板车上的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