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听着何雨柱的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低头沉思了起来。
何雨柱说的确实在理,解成现在确实到了娶媳妇的年龄,要是因为还钱耽误了终身大事,可就得不偿失了。
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儿子的脾气,要是真的让他每个月还钱,时间长了,难免会心生怨恨,到时候父子关系闹僵了,反而不好。
他心里盘算着:就算解成考上工级,工资涨了,四五年后还清钱,也都二十六七了,到时候没房子没存款,确实很难找到合适的媳妇。
就算找到了,小两口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说不定还会因为钱的事儿经常吵架,到时候连累他们老两口也不得安宁。
“柱子,这事我还是回去再好好考虑考虑,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结果。”闫埠贵抬起头,语气有些犹豫地说道。
“行,闫叔,你慢慢想。”何雨柱点了点头。
“不过我得跟你说一声,我这边目前也没有多余的轧钢厂名额。”
“你也可以去问问别人,我也帮你打听打听,看看有没有别的办法。”
“好,那谢谢你了柱子。”闫埠贵点了点头,转身慢悠悠地回了家,心里还在盘算着这笔账。
何雨柱看着闫埠贵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闫埠贵这抠门和算计的性子,这辈子估计是改不了了。
不过这毕竟是别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过多干涉,只能点到为止。
说完,何雨柱也不再多想,转身回了东跨院。
大院里的夜色越来越浓,各家各户的灯光陆续熄灭,只有偶尔传来的孩子哭闹声和大人的低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每个人都在为自己的生活奔波算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和期盼,这四合院的日子,就是这样在家长里短、人情冷暖中慢慢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