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呢!还不进来!”柳飘在屋里没好气地喊。
“来了来了。”李达威忙不迭应声。
柳飘酸溜溜地白他一眼:“怎么,被我妹迷住了?惦记上了?”
“嘿嘿,你妹确实带劲。”李达威毫不遮掩,“要是能跟她好上一回,折寿都值!”
“呸!做你的春秋大梦!”柳飘啐道,“我妹刚毕业,在厂里广播站上班,黄花大闺女一个。你个有妇之夫还想啃嫩草?趁早歇了这心思!”
“嘿嘿,想想又不犯法。”李达威突然抓住柳飘的手,“嫩草吃不着,眼前这不还有棵鲜草嘛!”
柳飘脸上烧得滚烫——这人竟直接上手了!
门都没关呢!
她心脏咚咚狂跳。
虽说叫李达威来家里存了点心思,可真到节骨眼上,道德枷锁又压得她喘不过气。
毕竟是有夫之妇……
哪怕那男人形同虚设,可人言可畏啊!
“别……别这样!”柳飘慌忙推开他。
可饿狼进了羊圈,哪肯空着嘴走?
哪有这么蠢的大灰狼?
大灰狼哪能咽得下素菜啊。
咔嗒一声,李达威反手锁死了大门。
李达威!我叫你来修收音机,你锁门干什么?柳飘急得直跺脚。
李达威噙着坏笑凑近,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幽香:飘姐,你这收音机压根没坏,就是天线歪了。喏,现在能听了。
那...那你快回去吧。改天我请你吃饭谢你。柳飘耳根发烫,手指绞着衣角。她心里那点小火苗明明灭灭,临门一脚却又怂了——真要迈出这一步,往后夜里怕是要被良心啃得睡不着。
正踌躇着,突然被拽进滚烫的怀抱。
柳飘瞪圆了眼睛。这男人竟敢......这么霸道!可偏偏这份强势像火星子,噗地点燃了她积压多年的干柴。那些三从四德的教条噼里啪啦烧成灰烬,此刻她只想溺死在这团野火里。
春风化雨时,她恍惚听见妹妹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守着块木头当牌坊,不如痛痛快快活一场!
别走...事后她死死缠住李达威的胳膊,像抓住救命稻草,就今晚...
李达威头皮一麻。方才还催他回家,这会儿倒撒起娇来?女人心真是六月的天。但想到秦京茹独自在家,院里那群豺狼虎豹正虎视眈眈......
乖,下次赶早。他轻吻柳飘发顶,语气不容商量,京茹胆小,离了我怕要出事。
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啜泣:滚!再也别来了!
哎哟,咋还闹脾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