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脸色一僵,心想:我表现得这么明显?连马华这榆木疙瘩都瞧出来了?
**的活儿去!傻柱没好气地骂道,昨儿教你的炝炒白菜会没会?要还颠不利索,看我不把你脑袋当白菜剁了!
在这轧钢厂后厨,他傻柱就是说一不二的主儿。今儿训这个,明儿骂那个,从没人敢吱声。
马华缩着脖子赔笑:得嘞师父,我这就去练,您消消气。
傻柱脸色稍霁,忽然又把人拽回来:等等!你咋猜着我要相亲的?
马华见押对了宝,神秘兮兮压低声音:这不明摆着嘛!您手里这些可都是紧俏货,再说您要找媳妇的事儿,全厂谁不知道啊?要我说林梅嫂子就挺好,保准给您生个大胖小子!
傻柱越听脸越黑,眼刀子嗖嗖往马华身上扎:马华!谁告诉你我要娶林梅了?
啊?不是......马华被瞪得发毛,厂里都传遍了,说您和林梅嫂子天造地设......
放**屁!傻柱抄起菜刀地剁在案板上,再胡咧咧,信不信我把你舌头片了下酒?
师父息怒!我也是听易师傅在食堂说的......
易中海?傻柱眉头拧成疙瘩。他本想让这位一大爷帮着物色对象,谁知竟闹得满城风雨。
那回和林梅吃饭不过碰巧坐一桌,虽说对这姑娘有点好感,可也没到非娶不可的地步。比起林梅,他更中意广播站的于海棠——林梅是丰腴,可人家于海棠不照样能生养?说不定更利索呢!
一大爷这是要断我后路啊......傻柱心里直冒火。原打算今儿就去找于海棠表明心意,让易中海这么一搅和,倒成了骑驴找马的负心汉。
傻柱放下手中的东西,决定先去找易中海问个明白。
他摘下帽子,大步流星地朝第八车间走去。
兄弟,知道易师傅在哪儿吗?傻柱拦住一个工人问道。
哟,柱子哥,今儿怎么有空来车间啊?一个年轻学徒笑着搭话。
在那个年代,食堂师傅可是个香饽饽。
打菜时勺子稍微一歪,工人们就能多吃几口好菜。
别废话,直接说易师傅在哪儿。傻柱不耐烦地摆摆手。
易师傅啊,在车间最里头那个角落。
自从易中海伤了手指,就只能在车间坐冷板凳了。
很多精细活他都干不了。
要不是念在他过去对厂里有功,早就被辞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