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我爸爸说，万俟阿姨是因为身体虚弱，产后半年就离开了。”

苏柳青幽幽叹了口气，目光望向天边：“那个时候我们还小，我们俩都才半岁，根本不记得这样的事情。”

“我爸爸说莫叔叔和万俟阿姨很恩爱，莫叔叔那个时候很受打击，要不是还有诗澜在，轻生的念头都有了。”

洪游点头：“看莫叔叔宠诗澜能看出来。”

“……”

说起这样的事情，两人都不免有些黯然。马蹄踏地声格外清晰。

随后，苏柳青深吸口气重新昂头，粉拳轻轻锤了他后背一下，带着点撒娇意味嗔道：“你怎么不问问我！”

“呃……那你呢？”

听到这敷衍的语气，苏柳青没好气道：“一点都不真诚，重新问！”

“……苏老板，一直以来好像也没见过阿姨，能可怜可怜我告诉我吗？”

洪游十分配合。

苏柳青努了努嘴，这才满意地松开拳头：“这还差不多，死了！”

“啊？”

洪游大脑有点短路，扭头看她：“你们两个还真是对苦命鸳鸯啊？”

“说什么呢你。”

苏柳青翻了个白眼，语气有些泛冷，目光移开：“大概是我两岁的时候吧，那个时候我爸爸事业低谷，她就带着钱去国外了。”

“我爸爸也很少提起她，家里关于她的照片都拿去烧了，所以你没见过。”

洪游恍然，带着些许感慨：“哦……人生有时候是这样的。”

“……”

苏柳青无语：“怎么一副过来人的口气，你呢？别说见了，叔叔阿姨我连听你提过都没有。”

“我？”

洪游想了想，表情认真起来：“其实我和你们两个一样，我也……”

“讨厌！”

苏柳青忍不住又拍了他后背一下，声音带着点恼意：“一样一样，好了吧！不想说就不说！”

“呃……那我还说不说？”洪游无奈叹息。

“……你要是想说和我们差不多，就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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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柳青撇过头。

“……”

“……”

一阵沉默。

只剩下马蹄声、风声。

苏柳青抿着嘴等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不住，无力地叹了口气：“你真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