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雷符压制左翼!”他在激战中高喝。
华瑶会意,双手结印,五张紫纹雷符同时激发。轰然巨响中,电光炸裂,数头妖狼当场焦毙。
“阵眼设在井口!”钟七安再度传音,“把最后一张镇妖符贴上去!”
华瑶咬牙冲向村中央古井,途中却被一头隐藏已久的母狼拦住。那狼体型较小,却行动诡谲,竟似通人性。它不进攻,只缠斗拖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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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保护什么?”华瑶一边格挡,一边冷声质问。
母狼呜咽一声,忽然回头望向祠堂方向。
就在此刻,钟七安一刀贯穿狼王心脏,暴喝:“快!只剩三息!”
华瑶不再犹豫,强行催动灵力,将最后一张金色符纸拍在井沿。刹那间,地底传来低沉轰鸣,一道赤红阵纹浮现而出,将剩余妖狼尽数封困其中。
战斗结束。
村民们颤抖着走出屋子,跪地叩首。一位老者拄拐上前,颤巍巍递来一块灰褐色护身符。
“恩人收下吧……这是我们祖上传下的保命之物。”
华瑶接过一看,瞳孔骤缩。
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石牌,材质粗糙,却隐隐透出一丝熟悉的灵韵。更令人震惊的是,其正面雕刻的图腾——一条盘绕星辰的银蛇——竟与她贴身收藏的信物几乎一模一样!
“这图案……你们从何处得来?”她声音微颤。
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敬畏:“这是‘天外遗族’留下的印记,说是能护佑血脉不绝。百年前一场大灾,族人几乎死尽,唯有持此图腾者活了下来。”
“天外遗族?”钟七安皱眉,“从未听过。”
“传说他们来自星海彼岸,乘月舟降临此界,带来长生之法,却又一夜消失。”老人低声说道,“有人说他们是神,也有人说他们是罪人……唯有留下这图腾,世代供奉。”
华瑶低头凝视石牌,指尖轻轻摩挲那条银蛇的眼睛。那一瞬间,她脑海中竟闪过一段模糊画面:漆黑穹顶下,无数星辰坠落,一艘巨大舟船缓缓沉入深渊,舱门关闭前,一只女子的手伸出,手中紧握的正是这块图腾……
“你怎么了?”钟七安察觉她的异样。
“没事。”她迅速收起石牌,勉强一笑,“只是觉得……有些像我师父给的东西罢了。”
钟七安盯着她看了许久,终究没再追问。
当晚,村人为表感激,在祠堂设宴款待。香火袅袅,烛光摇曳,整个空间弥漫着陈年木料与檀香混合的气息。钟七安步入其中,目光第一时间落在正壁之上。
那里,赫然供奉着一座巨型图腾柱。
银蛇缠星,尾绕九曜,蛇首仰望苍穹,口中衔着一颗破碎的月亮。整座图腾由黑曜石雕成,表面布满岁月侵蚀的裂痕,但在某些特定角度下,竟能看到细微的符文流动,仿佛仍在运转某种古老禁制。
“这不像普通祭祀用品。”钟七安走近细看,“它是一件法器残留的核心。”
华瑶站在门口,久久未动。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他转身问她。
“我不知道。”她走进几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我师父说过……若有一天见到真正的‘归墟之印’,便意味着命运之轮开始转动。”
“归墟之印?”
“就是这个图腾的真名。”她伸手触碰柱体,指尖刚一接触,整根石柱竟微微震颤,内部浮现出一行行扭曲文字,宛如蝌蚪游动。
钟七安瞳孔一缩:“这是远古洪荒语!我能认出几个词……‘陨舟’、‘血契’、‘封印解’……后面残缺了。”
“别读下去!”华瑶突然厉声阻止,猛地收回手。
祠堂内温度骤降,连烛火也为之一暗。
钟七安看着她:“你在害怕什么?”
“我没有。”她摇头,却不敢直视他眼睛。
“你从不说谎,可你现在在回避。”他步步逼近,“这块图腾和你的信物同源,甚至连激活方式都一致。你不觉得太巧了吗?一个偏远山村,怎会有如此高阶的遗物?而且偏偏和你有关?”
“也许……只是巧合。”她声音越来越低。
“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钟七安冷冷道,“尤其是对我们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