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股阴毒的谣言又开始在村里悄悄散布开来:
“听说了吗?那‘月钳虾’是吃死人肉长大的!不然怎么能长在那种烂泥地里?”
“怪不得长得那么邪性,钳子那么大!吃了怕是要倒大霉!”
“李晚肯定是用那洼地养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坏了咱们村的风水,所以今年雨水才这么少!”
“就是!五文一斤从咱们手里收进去,转手就卖五十文一斤。她赚的都是黑心钱!迟早要报应到我们全村头上!”
这些荒谬的谣言,经过别有用心的人反复渲染,竟也让一些愚昧胆小、本就眼红的村民将信将疑起来,看向沈家洼地的目光也带上了异样。
然而,谣言似乎并未对李晚一家产生太大影响,悦香楼的马车依旧定期来收货,真金白银的利益让李晚和那些跟着她育苗、偶尔帮她打理洼地的短工们获益匪浅。沈族长见谣言效果不大,恶向胆边生,竟想出了更毒辣的手段——破坏虾田!
这天深夜,月黑风高,两条鬼鬼祟祟的影子扛着锄头和麻袋,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沈家洼地的水渠入口处。
“爹,真要干啊?这……这要是被发现了……”其中一个年轻些的声音有些发抖,是沈金宝。
“闭嘴!怕什么!深更半夜,谁会发现?”另一个苍老些的声音恶狠狠地低斥,正是沈族长,“赶紧的,把这包药粉倒进水渠里!再把这出水口给我刨开个大口子,把水放干!我看她没了这些毒虾,还怎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