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趁机将李晚拉到一旁,悄声问:“晚儿,你看你大嫂都第二个了……你这肚子……可有动静了?你婆母那边……没说什么吧?”
李晚脸一热,笑着敷衍:“娘,我还小呢,不着急。婆婆她人很好,从没提过这个。”她心里确实不急,这身体年纪尚轻,她还有许多事想做。不过她和沈安和也顺其自然,并未刻意避孕。
她岔开话题,提醒母亲:“娘,家里添了新人口是大喜事,但平日里也多留意念安,别让他觉得被冷落了。”
李母嗔怪道:“这还用你说?你爷奶早就敲打过家里上下了,念安可是咱们李家的长孙,心头肉一样,疼都疼不过来呢!”
在娘家吃了顿热闹又温馨的午饭,李晚和沈安和便告辞前往县城。
先去了悦香楼。大哥李奇果然不在店里,坐镇的是略显忙碌却笑容满面的掌柜。李晚仔细叮嘱了掌柜几句近日酒楼的注意事项,又给伙计们发了赏钱沾喜气,这才离开。
接着来到赵府,递上拜帖。很快,赵府二公子赵逸风便亲自迎了出来,他脸上是初为人父的灿烂笑容,连声道:“安和兄,李娘子,快请进!有劳你们特意前来!”
他将沈安和请到偏厅用茶,然后让春桃引李晚去内院看望柳映雪。
柳映雪靠在床头,比起含烟,她的脸色略显苍白,透着产后的虚弱,但精神尚可,眼神温柔。见到李晚,她露出欣喜的笑容。
李晚坐到床边,仔细问了生产情况,又将带来的礼物拿出,特别是那对别致的长命锁,轻轻放在宝宝的襁褓上:“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保佑宝宝平安顺遂。”
柳映雪看着那精致的银锁,眼中满是感动:“晚妹妹,让你费心了……真好看。”
聊了一会儿,李晚见左右丫鬟离得稍远,便凑近柳映雪耳边,用极低的声音悄声问:“映雪姐,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些……法子,可用上了?效果如何?如今你一举得男,老夫人那边……态度可还如意?”
柳映雪苍白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晕,羞赧地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夫君……他很受用。婆婆近日来看孩子,笑容也多了,再没提过那件事……多谢妹妹为我费心谋划。”
李晚这才彻底放下心,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那就好。你好好休养,把身子骨养好最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