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岭赞同:“对!咱帮不上大忙,心意得到。明天我去砍柴,也给沈叔家多背一捆去。安和不在,咱们得多看着点,能帮就帮帮。”
王永年家里。王永年对他爹娘说:“爹,娘,昨天我看到那些人又是修仓房,又是晒粮食,手脚麻利的很,看着也精干。我看以后啊,沈癞子他们以后再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找事了!”
永年爹吧嗒着旱烟:“沈福家是厚道人家,找来的人肯定也错不了。咱们啊,该咋样还咋样,该去帮忙就去,山货该卖给她家还卖。别人说风凉话,咱不听就是了。”
阿柱家晚饭桌上,话题自然也绕不开这事。
阿柱爹抿了一口小酒,对儿子和老婆说:“看见没?这就是安和媳妇的厉害之处!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得滴水不漏。之前我还担心她一个女子,守着这么大产业会吃亏,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阿柱一脸佩服:“爹,你说,安和媳妇从哪儿找来这些人?看着真精神!比镇上车马行的镖师还气派!”
阿柱爹笑道:“这就不是咱们该打听的了。总之,她越稳当,咱们跟着干活就越踏实。‘匠心阁’的生意才能长久。” 他放下酒杯,正色道:“小子,我告诉你,以后她们家但凡有木匠活,不管大小,都给我拿出十二分的手艺来做,质量上可不能含糊。这是诚信!”
阿柱娘也附和:“对!安和家的对咱家不薄,给的工钱公道,还时常给点新鲜吃食。咱们得知恩图报。明天我蒸点包子,你给她家送去,就说是给新来的伙计们添个菜,也表表咱们的心意。”
阿柱爹点头:“这个主意好!咱们不参与那些是是非非,就把自己的手艺活干好,把该有的情分尽到。安和媳妇是聪明人,她都懂。”
这一切,李晚都不知道,她依然沉浸在《富贵荣华图》的修改完善之中。